Thursday, July 04, 2013

偶然的撞擊、莫名的顫動,把一直以來積壓在胸口的鬱悶狠狠給吐了出來,按熄了鍵,思想需要暫停。

是不是早在十多二十年前,我就一直是這樣子的活著,許多事情決不是我主動選擇,卻又是無可避免的,然後或多或少在成長之中造成深深淺淺不同程度的痛苦與哀傷,而這些撞擊、痛苦卻又是必需要的。可當我駕馭不了這些感受,就只有逃,逃進自己的世界裡,只有這樣,才能舒緩一點,暫離各式各樣的"痛苦與無助",這是我一向賴以為生的模式。

當我再一次感到無法承受的時候,也只有這樣,我一直相信只有離開才可以復原,我知道這在你眼中無疑又是一次逃避,我卻一直深信這才是復原的唯一方式,也是對雙方最好的一種方式。我希望我是錯的,亦希望跟你在一起也能克服那一直纏繞著我的夢魘,我在想,是不是應該有另一種方式可以讓我擺脫心魔,除掉那緊緊鎖死了的結 ?

也許多少個_也只不過是鏡子,照出的不是別人,而是自己,那站在血紅的圓心中的,也只有自己,我才發現原來我一直是這樣活著的。

老實說,再次感到很想逃。

這夜我再一次無法自已,因為難以接受,我是多望渴望能毀掉這個我,尋回那自由的身影,那曾經的身影,那很遠很遠的身影,然後一把緊緊的抓抱著,不再離開。

也是這夜,我應該放下一直怨懟的,學會感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