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十夜
這夜告訴她的,只是生活的瑣碎事。
上一次我堅決不做那個實驗,無論她怎麼說,就是不行。她猜忖我是面對不了某些人,或者克服不了某種恐懼,問:「你說出來,跟你用文字記下有甚麼分別 ?」「我寧可直接告訴你,就是不想用那種方式說出來吧。」
然後是一室靜謐。
氣氛逐漸回歸平常。
狹小而寧靜的空間,穿過幽黑的隧道,在熟悉與陌生的場景中穿插往還。第一次的hypnotherapy,在又怕又緊張,再加上一種獵奇的心態下進行,結果當然待不了多久。假如再來一次的話,不知會否像上次般畫地自限,還是可能走得更遠。
如果,有下次的話。
這夜告訴她的,只是生活的瑣碎事。
至於那「突然停止憂傷」的原委,不說自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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